她被反复注射了大量的镇静剂,意识昏沉半梦半醒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阵强力电击刺痛,让她全身忍不住痉挛。
“长得这么漂亮,可惜是个疯子,天天念叨什么女儿。”
“沈南枝,吃药了。”
护士骂骂咧咧地钳开了她的喉咙,一大把药就直接丢了进去。
沈南枝的头脑越来越沉。
浑身没有一滴血,却痛得像被剥了皮。
意识恍惚的时候。
她就用手去摩挲手腕处那个溃烂结痂的伤口。
那里,嵌着媛媛的乳牙。
是沈南枝第一天,就咬破血肉,放进去的。
三天后,她终于见到了江寒川。
他的脸,笼罩在阴影里,眼中带着莫名的情绪。
沈南枝长发披散,惨白的手,执着地扯着他的衣角。
她的喉咙因反复灌药,已经嘶哑得像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