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是忍痛,说出了两个字:“媛媛。”
模糊中,江寒川像是叹了一口气。
他在床边坐下。
修长的手指摩挲她惨白的脸,语气像是妥协。
“老婆,我希望你忘记媛媛,是因为她生病了。”
“很重的病,如果你乖,听话不闹,五天后你的生日,我让她回家好吗?”
沈南枝再次抠破了手腕处溃烂的伤口。
她的手指,抚过血肉中女儿的乳牙,死寂的瞳孔微微颤动。
“好......我听话。”
她声音沙哑,带着沙子磨过的粗粝。
江寒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他俯身轻吻了她。
“乖,那我带你回家。”
可江寒川的车却一路盘旋,把沈南枝带回了山顶庄园。
他牵着她的手下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