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铃音并没有觉得被冒犯,只是有点被他直白的行为惊到了。
狭小的车内,温度骤然上升。
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边,带起那一片皮肤都被烫到,时铃音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。
庄斯礼的唇色是很健康的红色,比涂了口红还要漂亮。
唇形看起来也很软很好亲。
庄斯礼见她没有反应,眼神暗淡了些。
或许他真的有点太着急了。
“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时铃音的声音轻软,她不是扭捏的性格,从小到大做事随心所欲。
她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守着什么所谓的名节,人生在世及时行乐,更何况她与庄斯礼是合理合法的。
时铃音松开紧捏着裙摆的手,勾住庄斯礼的脖子,倾身在他唇边落下浅淡的一个吻。
蜻蜓点水的动作一触即离,像果冻一样的触感温热绵软,将庄斯礼心底潜藏的恶劣轻而易举地勾了出来。
他按住她的腰,手臂向怀里一带,缱绻的吻落在她的唇角,又转向唇珠微咬了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