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微微眯起眼,大手捏起她的下巴,阻止她躲闪。
“婚前我找人查过你,你是温家的独女,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,住在京市城郊,他们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京市,家里也没有川渝地区的亲戚。”
“那么刑太太,你告诉我,你一口地道的川渝方言是从哪里学的?”
靠!
温谨溪没想到她的破绽在这里,更没想到刑烬洲的洞察力这么强。
她干笑两声,“看短剧学的,最近有个短剧《家里家外》特别火,我觉得女主讲话有意思,特意学的。”
希望能糊弄过去。
然而。
刑烬洲眉头低压,脸色发沉,似是不满她的欺瞒。
大手顺着她狭窄的腰线向下,掐住她的大腿,用力往上一托。
温谨溪吓得轻喘一声,双腿自有意识一般,缠在他精壮的腰身上,以免掉下去。
“你……”
薄韧的唇堵上来,吞噬了她后面的话。
“既然刑太太觉得有意思,一会儿用方言哼给我听。”
温谨溪抵抗意志不坚,神经末梢呲着火花,鼓噪的心跳在耳边震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