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眼镜框几次戳到她的鼻梁,硌得她很不舒服。
温谨溪大着胆子,伸手摘了他的眼镜,扬手一扔。
不知道扔到那个角落,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玄关处的声控灯骤然一亮。
男人英俊矜贵的一张脸闯入她的视线。
没了眼镜的遮掩,他深邃的眼底布满吃人的欲望。
温谨溪心跳一滞。
她总觉得,摘了他的眼镜,像是解除了他的封印,放出一头凶猛的野兽,要将她吃干抹净。
“对、对不起啊,我去把你的眼镜捡回来。”
温谨溪想从他身上跳下来。
下一秒,就被他捧着屁股,抱着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。
“晚了。”
刑烬洲说晚了,就是晚了。
这一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