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朱雄疯狂盘算如何在这地狱开局中保命时,身旁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响动。
徐妙云醒了。
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猛地把自己缩进了锦被的最深处。
那张绝美的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低着头,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,无声地砸在手背上。
露在被子外面的藕臂和锁骨上,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,无声地控诉着昨晚的暴烈。
那是计划成功的报复感,更是女儿家失去清白后那令人窒息的绝望。
朱雄看着她发抖的肩膀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朱雄声音沙哑,伸手去抓床头的破布衣服。
“事已至此,想想怎么活命吧。”
听到这话,锦被里的颤抖突然停住了。
徐妙云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手,用力抹干了脸上的泪痕。
再抬起头时,她眼底的脆弱已经被一层厚厚的冰霜死死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