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看朱雄一眼。
而是掀开被子,忍着身体撕裂般的剧痛,动作僵硬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。
里衣已经成了碎布条,她只能将那件华贵的织金外袍紧紧裹在身上。
带子系成了死结,仿佛这样就能保住她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。
她踉跄着走到梳妆台前,拉开抽屉,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。
转身。
“啪!”
锦囊被她冷冷地甩在地上,滚到了朱雄的脚边。
几块碎银子从松开的口子里滚了出来,闪着银光。
“拿着钱,立刻滚。”
徐妙云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冷得像腊月的寒冰。
朱雄穿衣服的手一顿,半眯着眼睛看向地上的银子。
“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,还是想花钱消灾?”
徐妙云扬起尖俏的下巴,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大小姐派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