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眼泪擦干。西北军区,不相信眼泪。”
声音依旧冷硬,但那股逼人的压迫感却悄然散去。
“桑国强的报案,我会压下来。”霍枭看着她,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懂,“只要你人在我这,沪市的手就伸不到西北。”
桑榆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第一关,过了。
她立刻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泪,乖巧地点头:“谢谢霍团长。”
“去后勤处领被褥,暂住家属院招待所。记住我说的军规,一周时间。”
霍枭转过身,不再看她,拿起桌上的茶缸准备倒水。
桑榆转身走向门口。
就在她伸手握住黄铜门把手的瞬间,一阵穿堂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,掀起了她后颈处略显宽大的衣领。
霍枭倒水的动作猛地顿住。
视线越过升腾的热气,精准地落在了她白皙的后颈上。
在那截细腻的肌肤上,赫然印着一个极淡的红色印记。
像是一朵盛开的梅花,又像是一个繁复的表盘图腾。
霍枭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