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个眼神都没分给顺义伯身后,黑沉着一张脸的李岱。
顺义伯忙伸手阻拦,笑眯眯地道,
“亲家这是作甚?咱们两家的关系何时这么生分了?”
赵父心中冷笑一声,仍板着一张脸,道,
“礼不可废!”
顺义伯似是没想到赵父会这么不给面子,眯起的眼睛都撑大两分,暗自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人,瞧着众人盯着他身后,眼神像是要生撕了李岱一般,心里也不悦起来。
虽然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是儿子做的不对,但人都护短,他自己可以训斥,可以教育,就是不能让别人挑李岱的毛病。
顺义伯眸色冷下来,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怪异起来,颇有几分皮笑肉不笑的味道。
这变化赵父察觉到了,赵家的男人们也都看得分明。
不过眼下不是撕破脸的时候,他们也想听听李家父子如何将此事圆过去。
顺义伯压下心头不满,转过头,阴沉着脸训斥道,
“逆子,还不快来给你岳父请罪!”
李岱被吼的瑟缩一瞬,老大不情愿的上前弯腰致歉,
“岳父大人,昨日皆是小婿无状,小婿知错,求岳父岳母饶恕小婿一回,小婿日后定会好好对待媛儿!”
此言一出,堂中众人神色各异,大多是不信李岱这番屁话的,可如今家中做主的是赵父,赵父不发话,他们也不敢无礼,于是皆眼巴巴的看向赵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