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媛媛心中有些别扭。
她前世活到三十出头,打从七岁开始,就没有跟任何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,哪怕是她前世的亲妈,都没有这么拥抱过她。
周围人瞧着赵母拉着赵媛媛抱头痛哭,脸上表情各异。
但大抵都能总结成两个字——难看。
怎么说呢,这气氛不像是要为受了委屈的女儿撑腰,反倒有种三堂会审的感觉。
赵媛媛视线不着痕迹的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,心里大致有了底,才低声安慰起赵母,
“母亲,您别哭了,我没事……”
赵父四平八稳的坐在上首,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才开口道,
“行了,别哭了!”
赵母的哭声顺势弱下去,很快变成了抽噎。
赵媛媛心里一阵无语。
她刚才废了那么多口舌,比不上赵父一句话顶用。
“五娘,我且问你,你与李岱何至于闹到如此地步,是否真如他所言那般,你拦着他不让他纳妾?!”听着赵父这诘问的语气,赵媛媛心里泛起一丝冷意。
女儿在婆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回到家中,当爹的第一时间不是安慰女儿,反倒质问起女儿来了。
若她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倒也罢了,但今日种种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李岱的错,赵父不可能不知道,可他最后却反过来刁难自家受了委屈的女儿,当真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