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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笃定,此刻的应岁晚一定正坐在那间奢华的衣帽间里,对着那些带不走的华服珠宝暗自落泪。

她会一件件地试穿,一遍遍地回味做“裴太太”的风光,甚至会因为行李箱装不下那些名贵的行头而崩溃大哭。

退一万步讲,就算她今天硬气地要走,外面正下着秋雨,这半山富人区根本叫不到出租车。

她难道还能拖着几十个大箱子,在这风雨交加的深夜徒步下山不成?

想到这里,裴砚柏紧绷的下颌线稍微放松了些许。

他伸手揉了揉眉心,将刚才在客厅里受到的挫败感抛诸脑后。

裴砚柏冷冷地收回视线,双手搭在键盘上,终于开始了工作。

二楼主卧的衣帽间内。

感应灯随着应岁晚的脚步无声亮起,将这个堪比精品店陈列室的巨大空间照得亮如白昼。

左边,是裴砚柏整齐划一的深色西装和昂贵腕表。

右边,则是属于“裴太太”的奢华领地。

一排排防尘罩里,挂满了各大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。

颜色清一色是素净的白、温婉的米、柔和的藕粉——

这些,全都是沈音偏爱的色系,也是裴砚柏要求她必须维持的“温婉”人设。

玻璃展示柜的射灯下,镶嵌着南非碎钻的百达翡丽腕表闪烁着冰冷的光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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