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货。”应岁晚闻了闻指尖残留的鲜香,满意地点点头,“给我称半斤。不用包得太复杂,装纸袋就行。”
老板麻利地称好重量,递了过来:
“姑娘好眼力,这批货是刚到的,熬粥煲汤最是出味。”
当应岁晚提着那个装满战利品的竹编菜篮走出南桥早市时,天色已经大亮。
暖阳驱散了晨雾,金色的阳光洒在苏城纵横交错的水网上,波光粼粼。
篮子有些沉。
装着泥土的小葱、水灵灵的青菜、不断蹦跶发出细微声响的虾,还有散发着醇厚鲜香的干贝。
应岁晚沿着来时的青石板路往回走。
微风吹起风衣的下摆,她的步伐轻盈而有节奏。
没有高跟鞋的束缚,没有紧绷的职业微笑,只有脚踏实地的安稳。
路过巷口卖豆浆的早点摊时,她花一块钱买了一杯热腾腾的无糖豆浆,一边走一边慢慢地喝着。
走到青梧巷七十二号院前。
木门外的“晚来”招牌在晨光中显得古朴,那块写着霸王条款的小黑板稳稳地立在那里。
应岁晚推开门。
胖橘猫发财正蹲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,一听到开门声,立刻翘着大尾巴迎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