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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，暗室的门被打开了。
刺目的光线射了进来。
似乎是慕容毓和一干朝臣的身影。
“阿昭！”
“快把人放下来！”
沉重的锁链从我的身体里除去，我看不清眼前的身影，只感觉到钻心的疼。
我隐隐约约听见他在问太医。
“阿昭以往的功力能恢复几成？”
太医似乎也不太确定。
“如此严重的伤势，想要完全恢复自然不太可能。但好在穿骨的时日尚短，应该可以恢复一些。具体究竟能恢复几成，微臣要等沈将军苏醒过来才能确认。”
慕容毓松了口气。
一双温热的大手盖住了我的手。
他喃喃自语。
“阿昭，朕没想真的废了你，也没想把你嫁去北狄和亲。朕知道你最看重这一身武艺，朕只是想吓吓你，你为什么不肯服软……”
“还好，太医说武功可以恢复。阿昭，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，你答应过朕，要为朕赢下一百场胜仗，你不许离开朕。”
可他不知道，我的武功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废了。
我再也不能为他出征了。
我勉强睁开眼。
慕容毓红着眼睛，激动不已。
“阿昭，你终于醒了。”
“从前的事朕已经调查清楚了，你哥哥伪造罪证陷害你，朕已经将他下了大狱。阿昭，乖乖喝药，喝了药你就能好起来了。”
他端起药碗，小心翼翼地一勺一勺喂到我嘴边。
我记得很久以前，我在战场上身负重伤，被人抬着回了京城，他来将军府看我时，也是这么喂我的。
那是我受宠若惊，对他死心塌地。
明明自己卧床不起，还要担心汤药会不会烫到他的手。
我自嘲地扯了扯唇角，别过头。
“我不想喝药。”
他一愣，又笑着把药放到一边。
“阿昭定是嫌药苦，是朕不好，竟然忘了准备蜜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