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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在颠簸的乡间小路上疾驰。
妈妈的手死死攥着车门把手，指节发白。
爸爸把油门踩到底，破旧的货车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。
“快点，再快点。”
妈妈喃喃着，眼泪糊了满脸。
笨重的大货车在寂静的山路上开出了离弦的速度。
再加上离开的不久。
三个人很快就返回了。
到了村子里时，三个人不约而童。
车子的轰鸣声吵醒了已经睡觉的奶奶。
奶奶看到回来的一行人，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人都走了，大半夜又回来干什么？”
爸妈急迫地往房间里挤。
“妈，我们改主意了！就不把念生留在这儿给你添麻烦了！”
奶奶脸色不好地挡在人面前。
“带什么带，还真要把念初拖成老姑娘啊”
“你们就是贱皮子给自己找麻烦！”
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安静的晚上飘进他们的耳朵里。
爸妈和妹妹一下急了。
爸爸拉开奶奶，妈妈和妹妹一下踹开了堆放杂物的房间。
门打开的时候，他们看见流了一地的血。
染红了的衣服。
还有躺在地上没什么反应的我。
妈妈的兴许骤然崩溃。
大哭着半跪在地上，想碰我却又不敢。
爸爸也红了眼睛。
“妈，她好歹是你孙女，你怎么能这么对她！”
奶奶脸色铁青，对着一群人咒骂。
“现在来装什么假好心，你们把她送来不就是想让她死这儿吗！”
“现在如了你们的意，倒是我这个老婆子做得不对了！”
一群人吵吵嚷嚷。
可我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好像有人把我抱了起来往外跑。
也好像有人在捂我的嘴，想让我不要吐血了。
可是我呀，要变成不听话的孩子了。
我控制不住自己，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