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不都睡这里吗?”
“清欢会介意。”
叶雪盯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她都说分手了,你还怕什么?”
“她只是在气头上。”
裴淮舟只重复这一句,像说得多了,事情就会回到原位。
深夜,他看见那条米白裙子还搭在角落。
油渍洗成了一圈浅褐色,胸口那个歪斜的字母P已经开线。
他突然想起,我第一次穿它时,站在南城车站转了一圈,问他好不好看。
当时我眼睛亮亮的,他怕说好看显得敷衍,低头替我别了半天腰侧的线头。
怎么会忘了呢?
他攥着潮湿的裙边,又想起我提分手时的眼神。
没有吵,没有等他哄。
那点平静让他心口发紧。
可他很快说服自己,我爱了他三年,不可能说走就走。
明天买一条新的,再去南城补一柱香,我一定会心软。
卧室门忽然开了。
叶雪穿着他的衬衫走出来,从背后抱住他。
“老裴,我后悔了。”
他掰开她的手。
“去把衣服换掉。”
“当初是我先跟你在一起的。要不是那个富二代追我,我也不会跟你分手,更不会把你推给清欢。”
“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我那时看她太喜欢你,哭着求我帮忙,我不忍心闺蜜难受,才劝你试试她。可那个男人把我甩了以后,我才发现,我最爱的人还是你。”
她抓住他的袖口,“我们重新来过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裴淮舟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拨开。
“我从来没后悔喜欢清欢,今晚的话别再说,她听见会伤心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