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《嘴硬糙汉,宠妻行动超给力全本小说阅读江燎林穗儿》,热血十足!主人公分别是江燎林穗儿,由大神作者“要开开开开开开开心心”精心所写,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:下的后颈上。那一小片皮肤白皙细腻,格外扎眼,晃得江燎有点眼晕。昨儿晚上那声黏糊糊的“相公……”又鬼使神差地在他耳边响了起来。一股更邪性的火气猛地拱上来,堵得他心口发闷。陈文启?就那个手不能提、肩不能扛的酸秀才?他也配?江燎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更荒唐,更火辣的念头:要是昨儿晚......
《嘴硬糙汉,宠妻行动超给力全本小说阅读江燎林穗儿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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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天还乌漆麻黑的,窗纸外头还是青灰色的一片。
林穗儿就从炕上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。
小草蜷成小小一团,睡得脸蛋红扑扑的。
心里一软,林穗儿亲了亲女儿的小脸,这才趿拉着鞋,拢了拢头发,悄没声儿的钻进了灶房。
灶房里又黑又冷,林穗儿熟练地摸到火镰,“嚓”地一声点亮了油灯。
挽起袖子,开始生火、舀水、淘米。
家里米不多了,林穗儿只抓了小半把糙米。
加了大半锅水,这粥熬出来,怕是能照清人影儿。
墙角边堆着几个昨儿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地瓜,她拣了三个大的,打算放在粥锅边上一起蒸熟。
手指碰到第四个地瓜时,林穗儿犹豫了一下,还是放了回去。
粮食不宽裕,得省着点。
婆婆年纪大了,相公读书费神,都不能亏了。
小草正在长身子,也不能饿着。
她自己……少吃一口,不打紧的,也习惯了。
这么想着,心里那点细微的涩意也被压了下去。
手脚麻利地忙活完,锅里开始冒出温吞的白气。
林穗儿没有去叫醒婆婆和相公。
婆婆雷打不动要睡到日头老高,相公夜里看书看得晚,早上也起不来。
她擦了擦手,又去里屋看了看小草,小丫头翻了个身,咂巴一下嘴,依旧睡得香甜。
林穗儿这才轻轻带上屋门,挑起门边的木桶,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,走了出去。
早上的杏花村,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。
偶尔还有谁家的公鸡扯着嗓子叫两声,声音传得老远。
林穗儿挑着空桶,朝着村口那口老井走去。
她刚放下扁担,正要弯腰去挂井绳,一个高大的身影恰好从旁边的岔路上转出来,差点跟她撞个满怀。
林穗儿吓得低呼一声,慌忙往后退了小半步,抬头一看,心口猛地一跳。
是江燎。
这男人看样子今儿要赶早去邻村帮工,肩上挎着他沉甸甸的厨具箱笼。
两人在这朦胧的晨光里打了个照面,一时都愣住了。
林穗儿心头莫名一跳,赶紧低下头,小声唤了句:“江……江大哥。”
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脑子里想起村里关于这个男人的传闻:江燎是这十里八乡最有名的行厨,谁家娶媳妇、嫁闺女,红白喜事办席面,常请他去掌勺。
娶过一个媳妇,没两年就病死了,留下他和他老爹两个光棍过日子。
村里人都说他性子冷,不爱说话,板起脸来凶得很,克妻的名声在外,这些年就一直没再娶。
平日里她远远见了,也是低着头快步走过,从不敢多瞧。
更没说过几句话。
可今儿,林穗儿觉得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跟刀子似的,刮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,浑身不自在。
江燎确实在看她。
昨儿晚上墙里头传出来的那几声哼唧,又软又黏,像小猫爪子似的在他心里挠了一宿。
还有那莫名其妙就没了下文的感觉,搅得他心烦意乱,半宿没睡踏实。
直骂自己怕是太久没碰女人,憋出火来了,听见点动静就胡思乱想。
可这会儿,天刚麻麻亮,这女人就这么活生生地杵在他眼前。
离得近,能看清她水汪汪的眼睛,红润的嘴唇。
领口有些松了,绸缎似的几缕长发搭在白皙的脖子上。
往下……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挺饱满曲线。
细溜溜的腰肢被布带一勒,更衬得下面臀胯的弧度圆润挺翘……
一股燥热“轰”地一下,比昨晚更猛地从小腹冲上来,瞬间窜遍了全身。
江燎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眼神一下子变得又深又沉。
他自己都没发觉,那目光跟钩子似的,简直要把人家身上那层旧褂子给扒下来。
林穗儿是过来人,生过孩子,哪能看不懂男人这种眼神?
那里面烧着的火苗,烫得吓人。
脸一下子红得快要滴血,连耳朵根和脖子都烧起来了,心里又羞又怕,手指头捏着衣角直发抖。
林穗儿把头埋得更低,恨不把整个人缩进地里去。
“打水?”
江燎的声音比平时粗哑了不少,硬邦邦地抛出两个字。
他往前迈了一小步,那股子强烈的男人气息,一下子把林穗儿笼住了。
林穗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,慌乱地点点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江燎也不再吭声,转身大步走到井边,弯下腰,一只粗糙的大手“啪”地一下牢牢抓住湿漉漉的井绳。
他手臂用力,肌肉一下子就绷紧鼓胀起来,勾勒出坚硬强悍的线条。
只见他手臂起伏,没几下,一桶清澈的井水就被稳稳地提了上来,倒进林穗儿带来的木桶里。
“哗啦”的水声格外响亮。
林穗儿有点发愣地看着。
江燎把袖子挽到了胳膊肘,露出的小臂结实黝黑,肌肉线条分明。
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,看着就充满力量。
不知怎的,她忽然想起相公的手。
那是读书人的手,总是干干净净的,手指修长。
而眼前这双手,这双胳膊,是截然不同的,仿佛能轻易地颠锅掌勺。
也能轻易地……
这个念头像鬼火一样猛地窜出来,把林穗儿自己都吓了一大跳,脸颊更是烧得滚烫,心口“咚咚”狂跳。
林穗儿你疯了!想什么呢!
怎么能……
怎么能拿一个外头的男人跟自家相公比?
还想这种……这种不要脸的事!
林穗儿又是羞愧又是懊恼,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。
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,两只木桶都已经装满了清亮的井水。
江燎直起身,把扁担拿起来,朝林穗儿递过去。
林穗儿脑子还有点懵,呆呆地伸手去接。
就在她手指碰到扁担的瞬间,江燎粗粝的指尖,好像不经意地擦过了她的手背。
林穗儿浑身一激灵,像被烫到似的,差点没拿稳扁担,惊得肩膀都缩了一下。
“谢……谢谢江大哥。”
她声音抖得厉害,头几乎要埋进胸口,手忙脚乱地把扁担钩子套上桶梁。
就在林穗儿弯腰去挂钩子的时候,江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又落在了她弯下的后颈上。
那一小片皮肤白皙细腻,格外扎眼,晃得江燎有点眼晕。
昨儿晚上那声黏糊糊的“相公……”
又鬼使神差地在他耳边响了起来。
一股更邪性的火气猛地拱上来,堵得他心口发闷。
陈文启?就那个手不能提、肩不能扛的酸秀才?
他也配?
江燎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更荒唐,更火辣的念头:
要是昨儿晚上,那声音是喊他江燎的名字呢?
是不是也那样……
林穗儿哪里还敢再待,更不敢去看江燎此刻是什么表情。
水桶一挂好,她立刻把扁担架上肩,也顾不得肩膀被压得一沉,脚步有些踉跄,逃也似的转身就往回走。
心跳得又快又重,“怦怦怦”地撞着胸口,简直比那吱呀声还要响。
背后那道目光仍然火辣辣地粘在她背上,像烧红的烙铁。
直到她跌跌撞撞拐进自家院门,才好像被隔断了。
林穗儿背靠着自家冰凉的土坯墙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脸颊上的红晕半天都褪不下去,手脚都还有些发软。
井台边,江燎还站在原地,盯着那院门看了好一会儿,眼神深沉复杂。
他抬起大手,用力抹了一把脸。
好像这样就能把身体里翻腾的燥热给搓掉。
可手背上刚才那瞬间碰触到的滑腻,却反而更灼人了。
江燎含糊地咒骂了一句。
还真是憋久了……
然后才一咬牙,把肩上沉甸甸的箱笼带子往上掂了掂,迈开大步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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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姣姣立在醉芳斋门口,甜腻的糕点香直往鼻尖钻。
铺子前头早排起了长队,全是冲新出的蜜浮杏仁糕来的,堵得半条街都走不动道。
“小姐,咱们真不给将军送了?”青萝踮着脚往前望,小声嘀咕。
何姣姣轻哼一声:“往后他休想再尝我一块点心。”
青萝一愣,心说小姐这是真气狠了。
也是,这些年小姐巴巴追着顾将军跑,那人何曾给过半句好话?
队伍慢慢往前挪,街那头忽然传来马蹄声。一辆挂着顾府徽记的马车缓缓驶来,在铺子前停了片刻。
车里,副将陈远眼尖,忙道:“将军,是何小姐!”
顾庭渊正闭目养神,闻声掀开车帘。
一眼就瞧见人群里那抹藕荷色的身影,阳光落在她肩头,连脸颊上细细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她这是在买点心?”他明知故问。
陈远笑着回话:“肯定是给将军您买的!往年不都这样?您随口夸一句,何小姐就记在心里,出什么新品准是头一个送来。”
这话熨帖,瞬间驱散了顾庭渊心头大半的郁结。
昨日她还冷着脸撂下狠话……
果然是小姑娘闹脾气,这不,还是巴巴跑来买他爱吃的糕点了。
“去玉华楼。”
顾庭渊放下车帘,唇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,“顺便传个话,就说我午后在那儿听曲。”
陈远立马心领神会:“是!何小姐知道了,肯定会亲自送糕点过来。”
马车渐渐走远。
何姣姣这才提着两盒温热的杏仁糕走出铺子,满身都沾着甜香。
“小姐,咱们去哪儿?”青萝连忙跟上。
“江府。”
青萝手一抖,差点把食盒摔在地上,失声惊呼:“江、江府?!是首辅大人府上?”
何姣姣应了一声,径直往东街走去。
青萝跟在后面,心里七上八下的:小姐这是转了什么性子?往常提起江大人,她躲都来不及,总说这位养兄太过严肃,整天板着张脸……
昨天才推了春日宴去江府,今天竟提着糕点主动上门。
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……
江府书房内,江清宴正埋首批阅公文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,给他孤清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,他握着笔,在奏折上落下一行行清隽的字迹。
管家轻轻叩门:“大人,小姐来了。”
“还带了醉芳斋的糕点。”
笔尖猛地一顿,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。
江清宴抬起头,眼中掠过一丝讶异,却又很快压了下去。
“她来做什么?”
旁边的随从李砚忍不住嘀咕:“从前可从没主动来过……醉芳斋的糕点,往年不都进了顾将军的肚子?咱们府上连点渣都没沾过。”
“慎言。”
江清宴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李砚连忙闭了嘴,心里却替自家大人憋屈得慌。
谁不知道大人护着这位没有血缘的妹妹,护得跟眼珠子似的?当年何家出事,是大人力排众议把人接进府里,以养妹的名分护她周全。
说起来大人不过是何家收养的义子,却知恩图报,一手将大小姐娇养长大,半点委屈都舍不得她受。
可何姣姣眼里只有顾庭渊,几时正眼瞧过大人一回?
“请她去花厅。”江清宴放下笔,起身时理了理衣袖。
花厅里,何姣姣端端正正坐着,手边摆着那两盒杏仁糕。
见江清宴进来,她立刻站起身,声音脆生生的:“阿兄。”
“今日怎么想着过来了?”他的语气放得平和。
“昨天阿兄不是说,让我以后常来嘛。”
何姣姣弯起眼睛,伸手掀开食盒盖子,“喏,这是醉芳斋新出的杏仁糕,我想着带过来给阿兄尝尝。”
甜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李砚瞧见那糕点,脸色骤然大变。
大人对杏仁过敏,沾不得半点啊!
他刚要开口阻拦,却见江清宴递来一个眼神,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他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阿兄快尝尝。”
何姣姣仰着小脸,一双杏眼亮得像盛着星子,满是期盼。
江清宴在桌边坐下,捻起一块糕点。
糕体绵软,上面撒着细细的杏仁碎,入口是甜丝丝的,随即杏仁独有的香气便在舌尖漫开。
不过片刻,他便觉得喉咙发紧,脖子上泛起细密的红疹。
可看着眼前那双清亮的眸子,他硬是忍住了所有不适,微微勾唇:“好吃,清香细腻,果然是好手艺。”
何姣姣眼睛更亮了,托着腮帮子,“我就知道阿兄喜欢。”
说完叽叽喳喳地说起街上的趣事,声音清脆得像玉珠子落进银盘里。
他含笑听着,偶尔应上一两声,额角却已渗出一层薄汗。
直到一壶茶见了底,何姣姣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。
江清宴执意送她到门口,一阵风拂过,他侧身掩唇,低低咳了两声。
“阿兄是不是着凉了?”何姣姣回过头,眼里带着几分担忧。
“不妨事。”他站在灯笼昏黄的光晕里,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,“路上当心些。”
“嗯,阿兄也快回去吧,别吹着风了。”
何姣姣钻进马车,车帘落下。
车轮轱辘声渐渐远去。
直到那抹藕荷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,江清宴才猛地扶住门框,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,呼吸急促而沉重。
“大人!”
李砚连忙冲上前扶住他,眼圈都红了,“您这又是何苦!明明知道碰不得,为什么还要……”
咳嗽声慢慢平息。
江清宴直起身,望着空荡荡的街口,声音沙哑,却透着一丝近乎虚幻的满足:“这是她第一次……送我糕点。”
他怎么舍得让她失望。
“可、可她跟您相识这么多年,竟连您杏仁过敏都不知道!”李砚气得直跺脚,“我就知道,大小姐怎么会突然转性!”
江清宴轻轻摇头:“她不是有心的。”
李砚转过身,偷偷抹了把眼睛。
他家大人什么都好,偏偏在何小姐的事上,总是这般委屈自己。这些年明里暗里护了她多少回,她却半点不知,一颗心全扑在那个顾庭渊身上。
“去请大夫吧。”
江清宴的语气已恢复平静,“别声张。”
……
玉华楼雅间里,琴音袅袅。
柳如霜身着一袭淡青色衣裙,听到精妙之处,轻轻拍掌叫好。
顾庭渊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却有些心不在焉,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。
副将早已按他的吩咐,把他在此听曲的消息散了出去。
按理说……她该听到了吧?
“今日怎不见何妹妹?”
一曲终了,柳如霜柔声问道,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,“往日将军在哪,何妹妹总是第一个寻过来的。”
顾庭渊回过神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许是身子不舒服吧。”
柳如霜微微睁大双眼:“怎么会?何妹妹素来最爱热闹,尤其是有将军在的场合……”
这话轻飘飘的,却正好戳中了顾庭渊的心事。
他想起昨日她那句冰冷的“外人”,还有她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。
“来不来,随她。”他的语气冷了几分。
柳如霜怎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垂下眼睫:“定是我的不是……前些日子何妹妹来看我,我正病着,说话没个分寸,怕是惹她不高兴了。”
“她去看过你?”
顾庭渊有些意外。
“是呀。”
柳如霜依旧垂着眼,声音愈发轻柔,“她说将军近日送了我许多东西,还问我……是不是对顾哥哥有意。”
“只是那日我实在难受,没说几句话便撑不住了,只好让丫鬟送她走……”
她抬起眼,眸子里水光潋滟:“顾哥哥,何妹妹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所以才不肯去春日宴,也不肯……为我弹琴了?”
顾庭渊心头一动。
原来是这样。
她这两日的反常,竟是因为吃醋了?是觉得他待柳如霜太过特别,才故意闹起了脾气?
这么一想,他心里那点烦躁竟消散了不少。
原来她还是在意自己的。
不过是换了种法子,想引他注意罢了。
“别多想。”他的语气缓和下来,“她素来骄纵,过两日就好了。”
可不是么?今日还特地去买杏仁糕,定是想借着送糕点的由头来见他,又拉不下脸。
顾庭渊看向窗外。
日头已经西斜,按理说……她早该到了。
怎么还没来?
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,门外依旧静悄悄的。
琴音再次响起,却再也抚不平他心底渐渐升起的焦躁与不安。
“陈远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沉了几分。
陈远连忙应声:“末将在。”
“去醉芳斋问问,何小姐买了糕点后,往哪个方向去了。”
陈远领命而去,回来时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说。”顾庭渊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伙计说……何小姐买了两盒杏仁糕,往东街去了。”
东街?
那不是去江府的方向吗?
“哐当”一声,茶盏被重重砸在桌上,溅起的茶水湿了半幅桌布。
柳如霜被吓了一跳,琴音戛然而止。
“顾哥哥?”
顾庭渊猛地站起身,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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