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违约金都没心思计较,收拾几件衣服就赶过来了。
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去买菜,一个人折腾近百号人的饭菜,油烟熏得老咳嗽。
做完饭还要洗碗拖地,没人搭过一把手。
晚上收拾完都快九点了,腰都直不起来。
我这把老骨头,比在学校站讲台还累。
结果累死累活地帮他,反变成了他对我的施舍。
王丽突然嗤笑一声,斜眼看我。
“爸,不是我说你,你这人也太小心眼了吧?”
“我就是实话实说,你至于撒手不干吗?”
“万一传出去被人听见了,像什么样子?”
亲家母也在一旁帮腔:“就是啊,亲家公,贪了两毛钱本来就是你不对在先,说你几句怎么了?”
“小丽还不是为了这个家,这个厂子好?”
我站在那里,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,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