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業屿的目光忽然扫过她手里提着的男士品牌购物袋,故作刚发现的模样,语气带了点惊喜:“唉?这是什么?给我买的吗?”
他随手打开袋子,看清里面放着的一对袖扣和一条领带后,抬眼望向江安忱,俯身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,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:“宝宝,谢谢你,我很喜欢。”
两人额头抵着额头,呼吸相缠,直到阿姨的声音从餐厅传来,喊他们吃饭才分开。
晚上两个人在床上的时候周業屿异常温柔,周業屿让江安忱pa在床上,额前的汗水滑落至江安忱的后背。
“忱忱。你知道我今天听到司机说你承认我是你男朋友的时候有多开心吗?”周業屿顿了几秒,又继续开口:“我恨不得直接从公司开车回来抱你,把你牢牢抱在怀里。”
江安忱已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,只是盲目的点了点头。
因为体谅到昨天江安忱实在被折磨得太痛苦了,今天只做了两次周業屿就抱着她去了浴室。
周業屿先细致地帮江安忱冲洗干净,自己才随意冲了几下。
两人躺到床上时,周業屿从身后轻轻环着她,将人圈在怀里。江安忱虽困得眼皮发沉,却没忘了要紧事,她转过身,小声问:“我想去学校可以吗?快期末了,再不复习该挂科了。”
虽说周業屿早说过绝不会让她挂科,但她还是想靠自己尽全力。
当初辛辛苦苦考上大学,本就是为了体验老师口中那四年充实有趣的时光。若只是混个文凭,她何必辜负过去十几年的寒窗苦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