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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安忱懵了懵:“什么?我明天还要上课我……”

嘟嘟嘟——

还未等江安忱说完电话就被周業屿挂断,紧接着发来一条信息:给你十分钟,不然后果自负

距离到了西门150米的地方,江安忱看到一辆黑色法拉利roma停在路边,往四周看了看人流,之后取出口罩戴上,把衣服的帽子戴上之后上了副驾驶。

周業屿看到全脸被裹住的江安忱,瞬间没了好脸色,直接摘下江安忱脸上的口罩:“怎么?我见不得人?还是说学校又有一个你的老相好,怕他看见?”

眼看着面前的女人要开口反驳,周業屿开口堵住江安忱要说出的话:“以后不准再这样,不然,第二天我就让全校的人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了!”

话音未落,周業屿便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引擎轰鸣间,车身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。

车速疯狂攀升,仪表盘指针很快冲破百公里,江安忱指尖攥得发白,指节紧扣着副驾把手,偏头时声音都带着颤:“周業屿,慢点开!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
他置若罔闻。迎面车灯刺破夜色,一辆货车轰然驶来,他非但不减速,脚下油门反而踩得更沉。江安忱心脏骤然缩紧,尖叫几乎破音:“停车!我要下车!周業屿你快停…啊——!”

两车相距不足二十公分时,周業屿猛地向右打舵,车身瞬间左倾,左侧轮胎几乎悬空,只剩右侧两轮在路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。短短几秒的失重感里,江安忱连呼吸都忘了,直到两车擦着车身掠过,悬空的车轮重重落回地面,她才瘫在座椅上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
车子最终停在路边,周業屿转过头,看着脸色惨白、嘴唇发抖的江安忱,竟还能抬手,漫不经心地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轻得像在哄小孩: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

没事了?

非法占道、超速行驶、拿生命当儿戏的疯狂超车……刚刚那瞬间的生死一线,在他嘴里居然就轻描淡写成了“没事了”!江安忱猛地拍开他的手,眼眶通红地转头瞪他,积压的恐惧瞬间化作怒火,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用力:“我叫你停车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停?!你要是疯了就自己去治,别拉着我一起死!”

说完解开安全带,直接打开车门跳下车去,大声关上车门往来路走去。

周業屿也急忙下车追赶上去,就在他刚触摸到她的手时却被她狠狠一甩,随即左脸一股麻意袭来。

“啪!”的一声

清脆的声音在安静广阔的室外变得格外响亮,江安忱用尽了十足的劲把周業屿打侧过了头。

空气突然陷入了可怕的寂静。

江安忱怔了怔,看了看自己的手,视线从手转移到了周業屿的左脸,反应过来是自己打了他,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准备拔腿就跑,可女人的体力终究从生理上败给了男人。

还未跑几步,就被周業屿抓了回来,周業屿脱下了自己的外套,然后边解领带边说:“呵,真是给你脸了,特么的居然敢打我!老子从小到大还没被别人打过,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,这一巴掌需要承受的代价!”

说完就把江安忱的双手用领带绑住后扔进了车后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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