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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房子里只剩下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,和男人辱骂的声音。

到后面江安忱声音沙哑,完全没了力气之后,周業屿这才俯身,在她耳边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:“忱忱,这辈子呢,你只能跟我在一起,我劝你啊最好早点爱上我,不然……往后的日子,可有你受的。”

说完没去再去看她就自顾自地走进浴室清洗着自己。

几分钟后,周業屿下半身裹着浴巾走了出来,当着她面穿衣服。

江安忱全程闭着眼睛,眼泪从这只眼睛划到另一只眼睛,默默承受着他对自己造成的痛苦。

……

之后的日子,江安忱被周業屿彻底锁在这间地下室里,不见天日。

她乖顺的时候,他离开前会留下一盏昏暗的小灯,勉强驱散些许黑暗和害怕;可只要她稍有不顺从,等待她的便是一整天的漆黑,没有光线,没有声响,连时间都成了模糊的概念。

起初,她还能靠着周業屿的来临推算日子。可日子一久,只要她流露出半分不顺从,周業屿便会用最狠的方式折磨她。事后替她清理完后又将她独自丢回这片黑暗里,有时一连几天都不露面,就连饭也都不给她送了。

没过多久,她在西南养出的那点红润就褪得干净,脸颊迅速凹陷下去,只剩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泛着微弱的光。

这天已是周業屿消失的第三天了。

江安忱蜷缩在床头,双手紧紧捂着空空的肚子,三天里几乎没合过眼。浴室的水龙头似乎是没关紧,一直“滴答、滴答”的水声在寂静里被无限放大,像一根细针,反复刺着她紧绷的神经。

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
水声搅得她无法入眠,饥饿又像藤蔓般缠紧五脏六腑,因为躺着饥饿感会无限放大,会觉得恶心想吐。她只能维持着僵硬的坐姿,一寸寸熬着,等着周業屿施舍般的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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