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绵很想说不用了,但是贺宴亭再次露出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眼神,像是睥睨万物的帝王,发号施令了,所有人都要听着。
天然的压迫感。
余绵意识到贺宴亭在所有事上,恐怕都有掌控欲,她只好跟着站起来,在手机上打出自己的地址。
贺宴亭满意她的知情识趣,事实上他算不上太有耐心,如果余绵拒绝,他会觉得这次的出手相助,实在不值。
余绵拿起包和垃圾跟出去,关上灯,走廊顿时黑暗,贺宴亭放慢脚步,下楼时绅士地扶住她的胳膊。
这让余绵对贺宴亭的好感又上升一个度,同时也否定了先前的印象。
贺先生这样良好有教养,心地善良还乐于助人的绅士,明明和孟教授一模一样。
只是长得冷了些。
两人走出展厅,闷热的晚风吹散一身凉气,贺宴亭微微俯身,突然抬手给余绵掖了下耳边的发。
动作实在太过意料不到,余绵还没反应过来,先听到大门口传来急切的喊声。
看过去,覃渭南被拦在门口不让进来。
贺宴亭低声,脸上有笑意:“是你男朋友,我扶你过去?”
覃渭南忙完,不放心余绵一个人待在画室,急匆匆赶来,没想到保安不让进,他刚要打电话,余绵就出来了。
只是和她一起的,还有那个男人。
孟教授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