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从地上的佛珠,缓缓移到她因疼痛和惊愕而泛红的脸上,眸色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声音低沉得听不出情绪:“......没事。”
短暂的死寂后,他像是终于做出了某个决断。
手臂的力量重新收紧,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不、不用,我可以自己走。”她的抗议微弱无力。
他置若罔闻,径直将人抱回房里那张唯一的榻上。
“疼吗?”他问,声音低沉。
“......嗯。”
“在这等我。”
裴砚修淡道,转身不知从何处找来了药油。
他单膝跪在榻前,温热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她纤细冰凉的脚踝。
男人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,与她微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。
那触碰让她浑身轻轻一颤。
“我、我可以自己来的......”
温阮下意识地想缩回脚,却牵扯到伤处,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,眉头紧紧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