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到我背过身躺下,所有情绪都戛然而止。
好半晌,他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问我。
“你……你不生气?”
我声音很平。
“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跟她和睦相处吗?”
他松了口气笑了出来。
“你终于学乖了,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薄情的人,我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。”
我没接话,直到他们离开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许久,我摸了摸毫无悸动的心口。
原来这就是放下的感觉。
接下来的几日,他好似是因为愧疚,隔三差五来看我,碰了壁,受了冷脸也不急,只一味地跟我诉说着以后的美好生活。
直到提起那个孩子的满月酒,他才为难地开口。
“娇娇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认自己的亲生孩子,所以我想在孩子还没有意识的时候,让她光明正大地以母亲的名义出席孩子的满月酒。”
“也算全了她的遗憾,你说呢?”
我手里的针织动作没停,连眼都没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