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团长,上次我就明确说过,她的身体就像一张绷到极致的纸,禁不起任何折腾,你这是在要她的命。”
沈重山站在病房外,看着玻璃窗内那个昏迷的身影。
她看起来那么小,那么脆弱,像随时会碎掉。
6
谢奕然昏迷了两天。
醒来时,沈重山坐在床边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。
见她睁眼,他语气难得温和:“醒了?”
“医生说你需要静养。”他将温水递到她唇边,“这段时间,我会陪着你。”
“还有,大礼堂那些话只是气话,你别放心上。”
谢奕然没接水,只是看着他。
那眼神太干净,太陌生,看得沈重山心头莫名发慌。
“谢奕然,”他忽然说,“等你好了,我把家里的传家玉佩给你。”
那是沈家世代只传长媳的信物。
她曾经为了这个玉佩跟他闹过,说他心里没把她当妻子。
现在,他愿意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