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只是茫然地问:“玉佩......很重要吗?”
沈重山动作僵住。
“你以前很想要。”他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是吗?”她轻轻笑了笑,“那大概......是以前的事了。”
那种烦躁感又涌上来。
“谢奕然,”他声音沉了下去,“你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吗?我给你玉佩,给你道歉,你还想怎样?”
她没回答,只是看向窗外。
出院那天,沈重山接她去参加一个医学交流会。
“你以前最喜欢这种交流会,”他说,“今天有你母亲那届‘金柳叶奖’的回顾单元。”
谢奕然眼神终于有了波动。
展厅里,她站在母亲的论文展板前,看了很久。
那是母亲巅峰时期的研究,曾经轰动一时。
可就在她准备离开时,却在最新成果展区看到了熟悉的病例分析报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