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员离开后,卧室里只剩压抑的寂静。
沈重山坐在床边,目光落在谢奕然包裹着纱布的手上。
伤口很深,纱布边缘渗出淡黄的组织液,混合着红药水刺鼻的气味。
她手臂上的红疹未退,在冷白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。
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卫生员那句“有性命之忧”。
“奕然,”他声音低沉,伸手想去碰她指尖,却在触及前停住,“......你不该动手。琳琳她只是任性了些。”
谢奕然靠着床头,双眼望着虚空,没有回应。
她的沉默比任何争吵都让沈重山烦躁。
他起身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:
“过两天师里有个干部家属联谊,你跟我去。别总这副样子,丢我的脸。”
联谊设在大礼堂。
礼堂里热闹非凡,沈重山游刃有余地应酬,苏琳以“妹妹”的身份跟在身侧,巧笑嫣然。
没人注意到沈团长爱人安静得近 乎透明。
直到玩闹的环节,有人提议玩击鼓传花。
轮到沈重山时,一个喝高的营长笑着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