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辞端着一碗滚烫的姜茶进来,挥手让旁人退下。
他坐在床沿,将她连人带被子捞起来,碗沿抵在她唇边。
“快喝了,不然感冒。”声音依旧硬邦邦,但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细致。
辛辣滚烫的液体滑入喉咙,一路灼烧到胃里,带来一丝虚浮的暖意,也逼出了她强忍许久的眼泪。
她抓着他的衣袖,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,断断续续地说出了母亲TTP的病情,和那足以将她压垮的天文数字。
谢晏辞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,光线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愿意接受我对你的帮助?”
谢晏辞抬起她的脸,指腹用力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,迫使她看向自己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她点点头,“我真的没有办法了。”
他眸色一深。
他就知道,阮宁是他的,她一定逃不掉。
“想清楚,踏进来,这辈子生老病死,荣辱沉浮,都只能跟我绑在一起。”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剖开她所有的脆弱和伪装,直抵核心。
“我要的是永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