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看伤口形状和位置,很可能是刚才在码头冲向阮宁时,太过心急,被地上裸露的废弃钢筋或者尖锐碎石划伤的。
他当时全副心神都在她身上,竟浑然未觉。
陆医生检查了一下,表情变得有些无奈和严肃。
......原来真正的病号不是阮小姐,而是谢先生。
“您这伤口需要清创,而且必须打破伤风针。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旁边脸色瞬间苍白的阮宁,补充道,“从伤口看,您这可比阮小姐的擦伤要严重得多。怎么刚才一声不吭呢?”
阮宁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,脑子里嗡地一声。
是因为救她……
是因为奔向她才受的伤。
他当时那么快,那么急。
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,又酸又涩,还带着沉甸甸的后怕和愧疚。
她猛地转过身,有些慌乱地说:“我去给你倒杯水。你先坐着让医生处理。”
说完,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客房,仿佛需要一点空间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冲击。
她在宽敞却安静的厨房里,手微微发颤地倒了杯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