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夜我途经书房,听见他与心腹低语:
“……我这般做,究竟对不对?”
“我知对不住阿瑶,可我答应过宁宁,此生唯有她,才配诞下我的骨血。”
那一刻,我的心像是被人硬生生挖了出来一样痛。
往日那些倾尽所有的付出,霎时成了荒唐的笑话。
原来所谓日久生情,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。屋里的气氛太沉闷,他起身道: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可门外早有婢女候着:
“大小姐请您去叙旧。”
他们的声音其实不大,但院子里太安静,我听的很清楚。
门未关严,我能看到萧衍之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言语。
他背对着我,看不清神情,但我知道他一定会去。
人终究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顿一生。
更何况,他曾那样爱过姐姐。
果不其然,他转身回了房,想要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