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……江燎?你、你咋来了?”
周氏忙不迭站了起来,声音有点发虚。
江燎在这十里八乡名声不算好,除了克妻,主要还是因为他那身煞气和不怎么搭理人的性子,大伙心里都有点怵他。
江燎走进去,眼睛往里头扫了一圈。
没看见那女人的影子。
“我爹让来的,”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,“听说你家媳妇昨儿个上山把脚崴了?我爹前年摔断腿用剩下的膏药,还有这副拐棍,放着也是落灰,让我拿过来,应应急。”
周氏一听,眼珠子转了转,脸上立刻堆起一点笑:“哎哟,这怎么好意思……劳烦江老爷子惦记了。穗儿她就是不小心,没啥大事,歇两天就好……”
嘴上说着,眼睛却往江燎手里的东西上头瞟。
送上门的便宜,不占白不占!
江燎却挑了挑眉,往前走了两步,逼近了些,“没啥大事?听我爹说你家媳妇那脚踝肿得跟发面馍似的,这也叫没啥大事?”
周氏被他堵得脸上那点笑僵住了,讪讪地说不出话。
就在这时,西屋的门帘一掀,陈文启走了出来。
他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满脸不悦,但看到是江燎,又变成了他读书人的矜持。
“原来是江家兄弟。”
陈文启走到堂屋,站定,刻意挺直了那有些单薄的背脊。
“不知江兄弟光临寒舍,有何贵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