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燎斜眼瞅他,嘴角扯了一下,要笑不笑的。
“没啥贵干。我爹听说陈秀才你家娘子伤了脚,让送点用不上的东西过来。”
他把陈秀才三个字咬得有点重,听着不像尊敬,倒有点别的味道。
陈文启脸色微微一僵,清了清嗓子,端着架子。
“原来如此。代我谢过江老爷子好意。内子只是小恙,家中自有照料,这些……”
江燎懒得听这些文绉绉的东西,没等陈文启说完,就冷冷道:“我爹是过来人,腿脚上的伤最忌逞强。这膏药活血化瘀是好东西,拐棍也能让她少受点罪。东西我送到了,用不用,随你们。”
这话说得不客气,陈文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想斥责这村夫无礼,可看着江燎那结实的胳膊和没什么表情的脸,话堵在喉咙里,一时竟说不出。
周氏见儿子吃瘪,忙打圆场:“用,用!江老爷子一片好心,哪能不用!文启,还不快谢谢江燎兄弟跑这一趟!”
她说着,就想上前接过东西。
里屋的门,“吱呀”一声,慢慢开了条缝。
林穗儿扶着门框,单脚站着,怯生生地露出脸。
江燎的目光像铁钩子一样,一下子钉在了她身上。
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褂子,腰身那里收得紧,勒出一把细得惊人的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