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帐暖。
床榻周边的衣裳横七竖八地扔在地上,黑色的锦袍和淡粉色的轻薄衫裙混杂在一起。
粉色裙衫早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。
好似是几块碎布这样缠在黑色锦袍上,让人怜惜。
屋外开始发寒,屋内却热火朝天。
帐子上面的铃铛叮叮作响,晃个不停。
温虞一次次体验了什么叫做死了又活,活了又死。
她头脑发胀,浑身就好似如同被马车碾过一般难受。
眼泪把妆都打花了,哭喊着捶面前的男人,甚至不断求他,但收效甚微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见你了。”
温虞哭惨了,她也不知道这事如此费神,而且折磨的全是她。
先前看春宫图的时候,以为是非常美好的事情。
现如今看见眼前心心念念的汴京第一公子傅砚修,眼里只有害怕和恐惧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