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傅砚修对她所说的话置之不理,甚至他宽厚的背上都是血痕,冷着脸对温虞厌恶至极,厌恶都能溢出来了。
但此时此刻却并未停止。
温虞满脸发红,浑身也没几块好肉。
本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,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折腾?
温虞肠子都悔青了,先前想着药性不够猛,所以特意找了乡下给牲口配种的药粉,丫鬟说药性猛烈她不相信。
觉得若是不够猛,肯定留不住傅砚修这样的人。
这几年垂涎傅砚修美色,追着他跑,温虞可谓是用尽十八般武艺了。
若非无计可施,也不会出此下策。
如今看来,这蠢法子,折磨的全在自己身上了。
温虞嗓子都喊哑了,她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混账心思?
若非心疼自己,都想要给她好几巴掌。
不知晓过了多久,半夜三更,傅砚修清醒过来,穿上衣衫,一眼都未曾看她,大步流星地就走出去了。
行动之前,温虞就考虑过此种态度,倒也不稀奇。
只是她现在很难受,太疼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