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感受宛若昨日,太害怕了,傅砚修冷漠的眼神,温虞全部记在自己的心里。
思及此,温虞抱着自己不断哭诉。
也想好了一定要在这里盯着傅砚修,确定他不会伤害爹娘,同时也不会去惹他。
当然了,温虞觉得傅砚修的表妹可以提上日程了。
这个表妹早些过来,到时候傅砚修应该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过来了。
不过现下最担心的倒也不是这件事。
第二日醒来,就是温虞的归宁之日。
春晓过来帮温虞洗漱的时候,就说道:“夫人,内阁今日有事,原本大人是休沐的,临时被叫了过去。老夫人说他答应了早些回来,我们等着午间再过去,反正东西都备好了。”
听着这样的话,温虞心无波澜。
在她看来,其实傅砚修不去的话,更好。
温虞着实不想要见到那一张永远奇怪的死人脸,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晦气。
这归宁好说歹说也是回去见家人的,重新回到爹娘承欢膝下的日子。
再者,温虞可以确定以及肯定,按照傅砚修对自己的厌恶程度,应当是不会过来了。在记忆之中,傅砚修今日去内阁大概是到了晚上才回来,中午的时候还遇见了教导他的老师,国子监祭酒章明。
因此记忆之中,傅砚修就不曾出现在她回娘家的路上,人影都没有漏。
所以温虞自然是没什么期待。且不说确实有事,就算是没事,他也不会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