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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雨中跪了一天一夜后,沈池心明白或许这辈子她都暖不了她夫君——当朝首辅陆景渊的心。

单薄的春衫早已被雨浸透,寒意顺着一寸寸爬上来,她却仿佛感觉不到,只是死死盯着门内。

陆景渊正在为他的养妹陈清婉描摹丹青,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,她看见烛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上面。

丫鬟青黛撑着伞,劝说道:“夫人,您还是先起来吧......您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,再跪下去身子受不住的,大人他许是......”

沈池心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许是忘了?还是觉得,我该跪?”

膝下的石板冷硬如铁,寒意像针一样扎进骨头缝里。可她此刻心口的痛,比这更甚百倍。

昨日,陈清婉过敏昏迷,府中乱作一团。

陆景渊从宫中匆匆赶回,那张一贯清冷无波的脸,出现了沈池心从未见过的惊慌。

只因陈清婉吃了口加了薏仁的糕点导致呼吸困难。

他罚了全府的下人,最后将责任归咎到沈池心头上,“婉儿体寒,脾胃虚弱,用不得薏仁。你不知道?”

沈池心怔住了,她当然知道,陈清婉的饮食禁忌,她接手主持中馈的第一天就背熟了。

但陆景渊抬眼,那一眼里的冰冷和怀疑,像淬了毒的刀刃,钉穿了她的心脏。

“去外面跪着”他平静道,“好好想想,这陆家主母的位置还想不想要了?”

沈池心跪在那里,忽然想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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