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变了。不再是方才那种大喇喇的急切,而是一种试探性的、小心翼翼的低沉。
“……那个谁,你也不记得了?”
顾望舒反应了过来。
她说的应该是顾羲和的那个情郎,那个在金铺里做伙计的内地男人,那个跟她一起吞下安眠药、又在最后关头拨了急救电话的人。
顾望舒摇了摇头:“不记得了。”
章子钰沉默了两三秒。
然后她叹了口气。
“不记得了也好。”
“也是个没有担当的臭男人。”
顾望舒没有接话。有些事情,不是她能够评判的。
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章子钰坐在顾望舒左边,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靠枕的距离。章子钰盘起了一条腿,把包搁在腿上,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里。
文姨从厨房端来了煲好的汤。
锅盖一揭开,一股浓郁的、带着药材清香和鸡肉鲜甜的蒸汽扑面而来。
花旗参竹丝鸡汤。